裘德安看着院外狠狠啃了几口瓜。
“重阳小先生说这话真真是折煞在下了,一介商贾出身,哪里配得上重阳小先生感激不尽。啊对了,重阳小先生请放心,这报酬还是按照原定跟您的,不要和在下推脱了,毕竟小先生为家父与愚弟的事情操了不少心。”
钱守悌拿出一丝织布袋,里面装满了沉甸甸的银子。他两手捧了微微低头送到重阳子眼前。
重阳子看到了布袋嘴角上扬的幅度仿佛比之前更大了些,双手接了钱袋,
“早听闻钱家老太爷是位非凡人物,虽遗憾无法与他相识学习一番,但如今瞧见了钱二爷如此善解人意,我也算是领略了钱家老爷子的风采了。”
裘德安瞟了一眼齐铭身上挂着的钱袋,暗暗计算齐铭身上的与重阳子手中拿的到底哪个装的钱更多一些。
“小先生,过奖啦。那如此,在下便叫下人们去接回家父和愚弟的尸体了。”钱守悌恭敬笑道。
钱守悌这边还没有与重阳子寒暄完,却见他家的小厮慌慌张张向他跑来,站定后附到他耳边说了几句。
钱守悌微微皱眉,惊道:“大房竟带人过去了?”
重阳子看着这主仆二人,歪头但笑不语。
钱守悌转身连忙告辞,“此事家中兄长未同在下商量好,让小先生看笑话了,在下现在便过去找他一述。”
待钱守悌乘车离去,重阳子才转身回屋,这时裘德安看清了他脸上带着玩味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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