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您这趟儿没白来,钱家这回演了出大戏,您可千万莫离席啊。”
饶是镇远大将军,裘德安也被重阳子笑出了冷汗,重阳子笑容诡秘,像是发现了什么新鲜玩意儿,
“将军,咱且去亦庄看场戏吧。”
远处,一少年蒙着面巾,藏在树后默默地盯着他们。
裘德安随重阳子荡悠到蓬县义庄时,钱家两兄弟正吵的不可开交。
蓬县县令站在一旁干干巴巴地看着,嘴巴张了又合张了又合看似是想劝架,却实在插不进嘴去。
钱家大房与二房长相极为相似,皆是细眼薄唇,两人身着锦缎华服,身后带着家厮,贵族的扮相吵出了市井小民的气势。
“不成便是不成,我乃大房,钱家长子,接父亲遗骨回去是名正言顺,二弟现在冒出来充甚么好人!”
钱家现任当家钱首孝扇着艳金坠丝绫绢扇嚷嚷着。
“兄长才是,竟还找了一个不知打哪儿来的杂毛道人,父亲与三弟虽不是位望通显之人,但我们钱家人的遗体,却也决没有给一道人赶回故乡这一说。”
钱守悌丝毫不示弱。
“父亲刚逝世时你连吱都没吱一声,现在又来充什么孝子。”钱首孝皱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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