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二日,雨停了。
墓幺幺状态好像好了一些,白天醒着的时候多了点。可是大多数时间,她仍是沉默安静地,不知在想些什么的那样看着外面。那双碧翠的眼睛里,像是置于珠宝架上好生宝贵过的珍宝,亮得摄人。
可宝石终是宝石,是空冷无声的。
她在快速的忘记事情,遗忘如同跗骨之蛆。像是一本不小心被丢入水中打开了最后一页的书,前尘往事皆随生命的磨损而逝水了无痕。
仿佛她在弥留之际的状态下,天终怜她一次,夺了她此生苦楚,取了她记忆惨痛。
……
狐平匆忙取药回来已是夜深,今夜的药炉不知怎么回事炸了两锅,她晚了许久才来。
她知道自己迟了狐玉琅定不会轻饶她,以至于忐忑地鼓了十足的勇气踏入殿内时,头皮都是麻飕飕的。
她硬着头皮端着药刚踏过一个门槛,就停住了脚步。
殿内没有点灯。
可她毕竟修为不俗,视线当是明清的很。
看清了床上倚在一起的两人,看见了狐玉琅背对着她把头埋在了墓幺幺的肩上——
“你不叫珊珊,你叫墓幺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