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叫墓幺幺。”
他一遍遍的重复着这句话。
像是在教稚子第一次牙牙学语,又像是教刚能站住的孩子喊出她应当喊出的第一个声音。
可墓幺幺靠在床前,眼睛一眨一眨的,如同一个刚被冶出的陶瓷娃娃。
狐平将药放在一边,默默地退了出去。
她知道狐玉琅早就感觉到她的到来,但是他此时已经完全不在意她,更不会在意要怎么去罚她。
她裹紧了身上的衣服。
秋雨明明已停,秋风还没吹开硕果,就好像已经来了霜冻。
今年怕是难捱的寒秋吧。
这一日,墓幺幺忘记了自己是谁。
……
第三日。
这天凌晨太阳刚入殿,墓幺幺就幽幽睁开眼睛,看见靠在床柱上又是一夜未眠的狐玉琅问了一句。
“后山的……梨花开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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