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醇注视着面前的军官,声音有些沙哑:“上校,”他放下环抱的双臂,“...底曼已经被占领了,我们现在需要一个安全的地方容身。”
军官眼神冷酷,又潜在某种理解与同情:“酒鬼,我清楚现在是什么局势。”他的态度很坚定,“但你的队伍里有多少人是连身份都没有的黑户?这个营地是为军人和公民设立的,我们不能容忍雇佣兵在这里逗留。”
孟醇烦躁地点了颗烟:“我知道你有你的规定。但现在都什么时候了?反正外面也不清楚里边的情况,你是这儿军衔最高的人,你说了算。”他深吸一口气,重新抬眼看向军官,“...我们车上有十七把枪,六箱弹夹,和二十余名从精锐退伍,实战经验丰富的特种兵。”
军官眉毛微挑,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我们可以为这个驻地做出贡献。”孟醇看着他,“我们可以为你们提供训练和保护。”
军官沉思了一会儿,很快反问道:“如果我要你们做比单纯提供训练和保护之外,更危险、更复杂的事情呢?”
“你说了算。”
考虑到兵力短缺,军官终于松口:“...我会考虑。”他拍拍孟醇的臂膀,“——就当我还了老王人情。”
“客气。”
还没抽多少的烟被孟醇丢到地上,两只手再次交握,在空中重重摆了一下。
车队迎着士兵警惕的目光,缓缓驶进北方营的大门。
瓦纳霍桑不受国际重视,驻派的维和人员大多刚入伍没超过三四年,来这只是为了给履历添上一笔,营地每两年就得换一批新人,许多住房都还空着。
杜敬弛有幸分到一间向阳卧室,他忍住想立刻躺到床上大睡特睡的冲动,被孟醇搀着坐进小沙发里,看着孟醇将窗户打开通风的背影,好奇地问:“你是怎么让他同意我们住进来的?”
孟醇探头往窗外望去:“卖身。”屋子在小平房二楼,不高不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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