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天没声,他就知道对方脑袋瓜又瞎哧溜转,撑着窗沿转头说,“帮他们练练兵,执行执行任务。”
必要时刻再打打头阵,垫垫后。可不就是既卖力气又卖命么?
孟醇走到杜敬弛身前,拿指腹擦了擦他颧骨上的灰,结果越晕越开,把人右边眼睛糊得跟熊猫一样。
杜敬弛低低哎哟一声,偏开脸:“切,我还以为是卖你面子呢...”
“老王救了他两个兵,我救过他的命,他确实得卖我这个面子。”
杜敬弛眼睛一亮:“所以他刚才喊你中尉...?”
孟醇捏着杜敬弛的脸,左右用力拽了两下:“你怎么问题这么多?嗯?不累是吧?那跟我干点其他事情?”
杜敬弛脸皮发麻,赶忙拍开他的手:“我不就好奇吗!你,你至于吗你...”
军官恩惠不及佣兵,孟醇他们只能住跟普通士兵一样的八人寝。
孟醇收拾完杜敬弛,还没来得及把自己床铺了,军官就带着一帮子兵来势汹汹,一摞标着三十公斤重的沙袋嗙地砸在地上。
“酒鬼,现在验验货可以吧?”
孟醇闻言腹诽,自己手里的兵不训,逮着他们练,真不把雇佣兵当人看呗,真他妈能折腾。但手里还是很干脆地捡起一个沙袋,扛在肩上:“几公里。”
军官看着一屋子毫不拖泥带水的佣兵,好歹还记得他们刚逃完命,说:“两点五公里,十一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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