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渊岳在席中悲愤着将楼晟拉在一边,上下打量他一通:“你那方面真有问题?”
楼晟嘴角一扯:“怎么,殿下还要将公主嫁给我?”
李渊岳结巴,他可能把自己亲妹妹往火坑里推。
“……你那个……你也别太难过和悲观了,这你自己就是大夫,能治吗?”
“能,不过得靠一味良药。”
楼晟目光隐隐空洞地望着不远方,说完嘴唇紧闭,仿佛不想说话,李渊岳也是男人,那点自尊受到伤害,被人践踏的感受,现在自暴自弃,还有什么不能懂的,于是沉默地拍了拍他的肩膀,以示安慰,就又回席了。
楼晟没动,他怒视着不远处的人,眉头紧锁,仿佛要把对方生吞活剥。
苗青臻本来不想来这春猎,是李渊和劝他说出来散散心也好,他以后也是跟他现身的。
他没怎么遮掩容貌,毕竟曾经认识他的人并不多,傍晚的风有些凉,李渊和伸手轻轻替他将披风轻轻往上一拉,又替他挡着风,说着风大,不如进营帐里休息。
苗青臻能够感受到李渊和对他的用心和细致,他眼神时常落向他,望向他,仿佛怕错过了他的一丝丝变化。他把他的喜好和习惯都熟记于心,吃穿住行都上心,有种失而复得后的小心翼翼。
苗青臻说自己想出来透口气,或许是那股视线太过炙热,他瞥见了那双视线。
楼晟的眼神,冷漠而深邃,像一扇封闭的门,无法让人窥探他的内心想法。
当苗青臻看过去的时候,他只是淡淡地看了他一眼,然后重新把目光投向远方,冷静而疏离地离开。
阎三看着楼晟重新入座之后,松了口气,他刚才听他说那番话,还以为他脑子出了什么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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