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还在下,从那眺望至后院一片景的木廊,风吹得它飘摇,于是将木楼板浸湿大块,也在小师父的新衣上晕湿大块。
“我昨日遭了魔人暗算,现在只暂时压制不让那毒发散,这位小友体内的黑火如何发作也尚是未知数,我主修剑法,并不擅长医治之术,眼下还是即刻回宗查看一番才较为保险。至于这边的事,我已经通知宗门,不必担心……”封礼归将视线落在一旁的青年,喉间一动,又补充了一句,“那毒,魔人袭击我时喷吐的瘴气,十分厉害……纵使竭力压制,它还是对我造成了影响。”
“像是,出现了什么幻觉,做出了奇怪的举动,胡言乱语……之类。”
法藏愣愣地应了一声,又听这剑山来的封师兄道了一句,“我先去与这处管辖的人报上一声,你们二人若是还有什么要叙要说的,可以借此好好说完。”
于是一阵剑破风声,雨穿人离后,这长廊只剩他们二人。
“清阳……”
李清阳从刚刚的话语之中回过神来,便又对上这小和尚踌躇又担忧的神情。
……
“你等会……抱紧我的腰,莫要跌下去。”
封礼归教导着身后的青年,鞘中剑随他手势陡然飞出,剑身扩成两米长,一掌宽的大小,悬浮在地面上方不过几寸距离,雨落剑刃无痕,唯有银亮肃杀的气势。
李清阳一站上去,只听一声极破空尖锐的剑鸣声,剑身一颤,竟要将他震下去……
“小心。”封礼归回首一扶,手指碰到青年的腕骨,紧了几分,又即刻松开,“挽清没负过除我之外的其他人……嗯,挽清……也就是我的剑,它比较调皮……”
说着那剑又一颤,不待李清阳站稳便直直腾起,向前飞去,惊得他一把搂住封礼归的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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