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破雨幕,唯有冷风袭人。
腰腹敏感,更不说封礼归终年不与人接触,更不知自己这处是如此地……抵挡不住,他深吸几口气,才不至于软倒在青年怀里。只是心中的愉悦过于明显,竟叫他即使意识到自己如此未免太失体统也难以开口。
直到呼啸刮脸的风吹散了几分旖旎,那脑中叽喳讨赏的剑灵声音又过于雀跃,才让他想起来正经事,封礼归调动灵力,以两人为中心支起一道近圆形的护罩,周身逐渐聚暖。
那青年好奇地触碰了下护罩,见自己不再有跌落危险,便也放开了手。
他心中闪过强烈的失落。
于是在这距离地面有万丈高的剑居然又开始剧烈颤动,拐着弯游行了一番,似乎是要将剑上的人甩下一般,剑的主人封礼归自然巍然不动,那么针对的便是另一位乘剑者……
纵然有护罩,李清阳还是下意识地抱紧封礼归,心里暗骂一道,却忽的觉得与刚才比,怀中的腰似乎更软了一份。
与此同时响起的当然还有封礼归的羞骂,只听那清风正直的仙长也似乎被这完全不听话的剑给吓了一跳,连声音都带着些不一般的味道,颤抖……
封礼归听着脑中嘻嘻笑着的稚声,难得也泛上了臊,白日推口了一番已经够让他不安的,哪知这孩子般的挽清也猜透了他的心思,故意惹得那身后的青年惶恐害怕,只得抱紧自己。
实在是……
他微眯起眼,却忍不住翘起嘴角,那紧贴他后背的胸膛,火热的,跳动的,充满了某种涌动的生机,那双揽住他腰部权做固定的手,却成了他将要化成水的身体的唯一支撑,他感觉身体的某一处在似乎苏醒……
好想就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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