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老鼠在我耳边说:[强哥,听说这小子练过硬气功,拳脚对他没用,是两天前来上班的,那时候你还没来。]
[他是谁?]我咬着牙问。
水老鼠靠在我耳边说:[铁骨。]
[铁骨?]我看着他。
铁骨笑呵呵地弯腰拣欠条,我趁着这个机会抓起桌上的钢笔,狠狠地插下了下去,周围女职员大声尖叫,铁骨脖子上鲜血狂喷,他捂着脖子在地上挣扎。
[**你妈!]我在铁骨身上一顿狂踢,出来混讲究的就是野狗法则,只要别人踩在咱头上,甭管他是老虎还是狮子,就算打不过也得让他掉块肉。
一见铁骨翻倒在地,水老鼠也来劲了,站在桌上狠狠的往下一跳,单脚踩在他的腰上,铁骨顿时出一声闷哼,抽搐了几下不动了。
对面还有三、四名跟着铁骨的男人此时都不敢吭声,我冲着他们吼:[***,老子一向是井水不犯河水,跟老子抢食?你们还早呢,听见没?]
见没人吭声,我又问了句:[听见没?]
几名男子吱吱唔唔点头,我抓起桌上的一个文件夹抛过去:[听见了还不去叫救护车?一帮傻逼。]
老挺听见屋外的声音,慢吞吞走出来,看着倒在地上的铁骨还有我铁青的脸,马上就知道生了什么事,他摇摇头,没说话又进去了。
猛子这个时候哼着小调走进来,看到这个情景,惊道:[强哥,您也太狠了点,铁骨这家伙号称刀枪不入!你把他都弄翻啦?真他妈狠!]说着说着还竖起手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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