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拿起那张染了血的欠条,挥挥手:[走,吃饭去,晚上陪我办事。]
[好勒!哥儿几个,咱们回见呐,哈哈。。。]水老鼠嚣张地冲那几个男人摆摆手屁颠屁颠地跟在我身后。
出来混,玩的不就是一个狠么?前些日子看报纸说是某个地方的司机被几个流氓围起来在车上一顿暴打,车上有三十多名乘客围观,换作是我,我他妈肯定站起来跟他们干,揪起一个人的脑袋往死里打呗,有一人带头老百姓才敢动手,这是传统问题,别指望这社会有多少见义勇为的青年会站出来反抗暴力,那纯粹是意淫小说里才会出现的桥段。
我一点都不同情那被打的司机,活他妈该,让你老实!
说起比较狠的司机还属广州,每个司机驾驶座边上都摆根铁棍,见到闹事的直接抽他***。
就拿今天来说,我要是不给铁骨一个下马威,以后我还能抬起头做人么?今天他抢了我的生意,明天他就可能抢我的位置,后天?后天我就别想在旷世上班了。
我、猛子、水老鼠三人一路骂骂咧咧,日爹操娘的跑到附近饭馆吃饭,这里消费还是挺便宜的,三个人吃一顿也就百来块钱。
[干!]端起酒杯一仰而尽,身上的热气马上被一扫而光。
我打着隔,说:[那单子你们也看过了,帮我多找几个人来,但也不要特别多,加上你、我,十个人左右,把家伙带好,十点钟准时集合。]
[啥价?]猛子问。
[事情摆平了,一人给五千,你们两,一人三万。]我说。
猛子说:[成交,您等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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