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予绫在马车中昏昏沉沉的,恶心得感受又涌了上来。因为实在难受,她也无心注意马车外的景物,待到她以为差池劲,掀开帘子一看时,周围已经没有了人烟。
她探头往后望去,依稀可以见到星星点点的火炬,那应该是各人聚集安营的地方。而前方,明确就是越来越幽深的树林。
她心里咯噔一下,将她带到这种地方,还借用了周天行的下令,如此大费周章,一定是有人要侵犯于她。
她的心里闪过无数的念头,赶车的是身强力壮的男子,可能会羞辱她,也可能会直接夺了她的性命。无论是哪一种,都足以令她提心吊胆。
恐惧感占据了她的脑海,令她在沉闷的车舆中能听到自己咚咚的心跳声,尚有急促的呼吸。
眼看着马车在树林中越走越深,萧予绫告诉自己没有几多时间了,必须镇定,必须镇定。
她的眼睛开始在马车中审察,将绾头的簪子重新上拿下,牢牢攥在手里。
她用手戳了戳车舆的四面,可能当初了牢靠,这车舆并非用粗布或者帷幔笼成,而是先用木板钉牢,再在外面罩上了帷幔。
这样子,她想在车舆面上划出一个洞逃跑即是不行能了。
她坐在马车中开始深呼吸,或许有十个数,也许有一刻钟。太过紧张的情况下,她也不知道时间的是非。
待她以为手脚有了气力,刚刚屏住呼吸,掀开车帘,小心探头去看驾车的齐家西崽。幸亏,马车轮毂声音响亮,令他没有察觉她的消息。
她牢牢的攥住手里的簪子,告诉自己,只有一次时机,只有一次时机。
她和西崽的身量和气力都悬殊太大,若是一击不中,她便再没有制敌的时机。
在黑漆黑,视线有些受阻,她的双眼如同猎豹一般,专注的盯着西崽后背看,待看清了他的脖颈,她一下冲了出去,拿着簪子便朝着他的后脖颈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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