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她要靠自己活;寻公正,她也要自己去寻!
这般想清楚,她豁然开朗。她想,能找到一点目的真好!她要尽一切,为她的亲人们,讨回公正!
生在她身边的不平之事,她终要将它沉冤得雪!
盘算了主意,。她开始细细的思索,能派人搪塞她的人,无非就是几个,周天行、周天行身边的妇人或者皇城的成帝和万太后。
她可以肯定,周天行不会狠心如此,看待一个刑风和秀荷,他尚且有情有义,况且是她?
那么,即是他身边的妇人或者宫里的人了?是谁呢?
他身边的妇人可能,铲除了她和阿翼,她们的位置就能得保。随即,她又想到于然早早就知道她有身的事。这般说来,于然的可能性很大。
尚有即是成帝和万太后,这两小我私家,也可能因为利益关系将她视为眼中钉。
一时之间,萧予绫想不出来到底是谁下的手,索性也不再想,只是用手背擦了眼泪,对孩子说道:“阿翼,走,我们找你的父亲。我们的对头,若是他身边的妇人,我们就搅得她不得安宁,夺走她在乎的一切,再让她为叔叔们偿命。若是皇宫里的人,我们就帮你父亲夺走他的一切,要他们尝尝我们今日的痛!”
……
书屋内的周天行震怒,拂衣一推,将书案上的折子全然推在地上。还没有消息,竟然还没有消息!
他死死的瞪着跪在地上的刑风,气得喉头处有股子淡淡的腥甜味。他从未下令让刑风回咸阳城,可现下,刑风却擅自回来了,该带的人一个也没有带来。还支支吾吾的说萧予绫和此外丈夫诞下了孩子,这一辈子怕是再也不会回咸阳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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