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王虎心情拘谨,萧予绫瞳孔一缩,问:“阿虎信吗?”
“这……自是不信的,但虎以为,王妃杀张奶娘之事委实不妥,白白给人以口伐王妃的时机。”
“哎!阿虎是丈夫,自然无法明确母亲的心,那张奶娘已经被人收买,我若是不杀她,只怕对我儿倒霉。”
“王妃有心了!怙恃之爱,古来无私,如王妃这般,更是令人佩服!若王妃将此心里话见告王爷,想来王爷定然会动容,也会早早放了王妃。”
“不,我不能对王爷说。”
“这是为何?”
萧予绫苦涩一笑,自是因为她信不外周天行,也不寄希望于他。但,这样的实话,她是不行能告诉王虎的。
她敛了神色,徐徐说道:“于然频频三番侵犯于我,若我只是一味的求助王爷,只怕会被她轻看,也会令王爷作难!”
“王妃的意思是……”
“我要借助诸公的气力。我父有门生三千,与郑公更是交好,加之郭公等幕僚一向赏识我,我何惧于然?”
听她之意,知道她是想将事情闹大,王虎连忙有些犹豫,只怕会惹恼了于然、惹恼了周天行。
萧予绫如何会看不出王虎的记挂,她了然一笑,正色道:“阿虎,我知你在记挂什么,但请阿虎细想,我与阿虎素来交好,怎会害阿虎?若是阿虎能助我渡过此劫,阿虎膏泽我肯定不忘。阿虎于我,便不再只是朋侪,更是恩人。尚有我的孩子,我一定教育他来日礼遇阿虎……”
说着,她一顿,看向王虎,意味深长的说:“阿虎,王爷今年已经二十有七,这般年岁,他仅有我儿呀,即便来日有了其他孩子,可又怎敌得过宗子?你说我儿未来有前途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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