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虎是明确人,听她的话岂能不心动?古来富贵险中求,更况且周天行只是下令关押她而已,并未有任何休弃她的意图。
思及此,王虎道:“王妃所言甚是,但不知王妃要小人做什么?”
“我欲休书一封给郑公,望阿虎为我交给郑公。”
“此事好办,还请王妃写来,我这便为王妃送书!”
萧予绫颔,纸笔展开,洋洋洒洒写了一篇表,尔后又写了一封私信,俱都交予王虎,小心嘱咐一通,刚刚将王虎送走。
王虎一走,她心里大石落地,刚刚现满身脱力,已经一日没有进食了。听着腹中不停传来的咕咕啼声,她一阵苦笑,忍饥受饿实在是欠好受。
想想还要饿上一夜,她索性脱了鞋子上床躺好,只望睡熟之后感受不到饥饿。
可,她心里本就有事,加之实在饿得慌,那里是说睡就能睡着的?
她辗转反侧,恰似烙煎饼一般,翻来翻去,翻得满身烫,全无一点睡意。
也不知道折腾了多久,或许到了下半夜,她依旧没有睡着,只是有些头晕脑胀。她气恼不已,索性扯了被子遮盖住脸,隐隐约约听到有开门声。随即,一股饭菜的香味飘了进来。
她暗道,真是饿晕了头,居然感受有人给自己送饭菜来了。周天行下令饿她三天,这府中上下,又有谁能够违背他的意思呢?
就在这时,她听到一声男子幽幽的长叹,随即有人将她的被褥扯掉。
等了一会,不见来人有消息,她倏忽睁开眼睛,被眼前的情景惊住。来人竟是周天行,而且看他的行动,恰似要亲吻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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