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天行的唇,已经要贴到她的唇上,却不防她一下睁开眼睛。在她黑亮眼眸的注视下,他一时有些尴尬,忙将头身体侧了侧,道:“阿绫可饿了?我送了些饭菜来,快随我去吃吧!”
萧予绫再次怔愣,原来适才没有闻错,确实是有饭菜的香味。思及此,她困惑的看向周天行,道:“王爷不是要饿妾三天吗?怎的又送饭菜来了?”
“哎……”他伸手摸了摸她的脑壳,道:“你何苦如此顽强又好强,便不能向我示弱一下吗?我担忧你,送饭菜给你,你不知感恩,反倒对我质问,何苦呢……”
听他这说法,萧予绫心下冷然,他怎么能将如此大事说得似乎只是她在使性子一般?照旧说,他此番来的本意,也只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让她莫再恼恨于然?和于然,也来一出姐妹情深的韵事?
见她神色渐冷,周天行颇为无奈,道:“阿绫,你岂非不知道锋芒毕露的原理吗?”
“妾愚钝,不懂王爷话中深意!”
“愚钝?你若真是愚钝,我倒也省心了!”说着,他一把抱起了她,将她抱到桌前坐下,将碗筷递到她的手里,刚刚继续说道:“你对于然有恨,想要杀她报仇,可你未免太过心急,须知欲则不达。你自以为做得巧妙,可于家眼线遍布各处,她怎么会毫无察觉!”
“王爷……”
“张奶娘之事,即是她对你的还击!”
萧予绫惊惶不已,听他理所虽然的口吻,是知道了此事是于然主谋?可,既然知道,他为何又着急将她关押起来?
似是看透了她的心思,他神色凝然,道:“我本是有怀疑的,但我知你天性,也知你聪慧,你若是要陷害于然,怎么会偏差百出?越发不会使用翼儿……”
闻言,她并没有因为他的信任而欢喜,眼中冷意更深,道:“原来王爷是想讨好于然小姐,白白让妾做了受罪羊!”
“阿绫!”他说着,直直看向她,道:“你何苦说此气话?我这般做是为了什么,岂非你猜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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