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明远刚刚念完,场上便有人红了眼,喃喃道:“听闻王爷之所以关押王妃,只因王妃有陷害他人之嫌。如今看来,那里是什么陷害。不外是一个母亲护儿的本能而已!”
“是呀,是呀!细细算来,王妃年岁轻轻,便已履历经崎岖,能得令郎,自然会比旁人支付百倍的疼爱!”
“王爷明察,王妃所做并非陷害,实乃护子心切呀!”
“便如同王妃所说,王妃虽有错,却错不在害人,只因为爱子过矣!实乃小错,何至于关押?”
“臣以为诸公所言甚是,王妃只是小错而已,大可不用没收王妃的印玺呀!”
……
众人人多口杂的说着,事情的展,全然凭证萧予绫的想法前行。她知道,要查明事情真相,是万万不行能的。即便让她费劲千难万险查明晰真相,对于于然而言,也不外是被惩戒一番而已。
故而,她托郑明远将陈情表当众念出,将一场妇人之间的阴谋暗害弄成了一个母亲爱子心切的失态之举。这般一来,真正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周天行扫视众人一圈,面上露出感动之情,朗声道:“众卿请起,本王明确了,这便命人将王妃放出来!”
闻言,众人满足,齐齐道:“王爷英明!”
又有人说道:“不如,让我等追随王爷一起,将王妃迎出来?”
“是该如此,王妃敬重令郎,也是为了王爷的子嗣,子嗣关乎祖宗大事,实在是值得人佩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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