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也没有把人的礼仪廉耻放在心上。
他心想,我本就是一条暮景残光的老蛇妖,凭什么要跟这些“年幼”的人做戏配合。临死了还要被人间的繁文缛节约束,这也太憋屈了。反观和尚倒是装得人模狗样,一副清心寡欲,认真求学的好模样。
“吡吡~”肖怀染发出声响吸引着崇归,道:“这夫子教的我都会,以前我在人间学过八百遍了,可熟了。要不要我教你?”
结果和尚还没回答,坐在肖怀染后面的人蹭地站起来,指着肖怀染,道:“你这个死瘸子!别老是骚扰旁人!”
哎哟我去!
和尚之前叮嘱过自己,为了不影响过去,二人的身份、相貌会融入成无关紧要的路人,常人并不能看出他们的本相。要不是有了这道障眼法的保护,他非得现出原型把这个嚣张的小混蛋给一口吞了。
肖怀染嘿嘿一笑,道:“我骚扰的又不是你,老老实实上自己的课,管别人做甚!”
后面的人大怒:“别以为你是阿归弟弟我就不敢打你!”
“来啊,我怕你吗?”
此时,学堂因这两人的争吵而变得闹腾起来,一众少年郎玩心大起,纷纷扔下书籍,也跟着起哄。还稳坐在蒲团上的崇归叹了口气,闭眼打坐,俨然是凝神专志。
正闹得不可开交,年轻的夫子放下戒尺,道:“孟子说过,虽有天下易生之物也,一日暴之,十日寒之,未有能生者也。你两在课堂上,三心二意,只顾盯着他人,一点羞耻心都没有。不如,你们现在就下学,回家的路上,好好看着对方,什么时候看厌了、看烦了,不想看了,再来上课。”他礼了礼衣袖,伸出右手朝门做了一个请的姿势,接着道:“莫要在这里打扰别的学子。”
肖怀染正好嫌这里枯燥,他掩着喜色,白了崇归一眼,努力让自己像个人一样站直身体,用颇为风骚扭腰摆胯的走路姿势离开了学堂。
夫子怔怔呆立,看着他的背影,满脸惊异之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