储白商赶到医院的时候,储云川已经被推进了急救室,夏星沉在外面的走廊上,头发凌乱,脸上的划伤结了血痂,颈间泛着可怖的青紫,衬衫上沾染着大片血迹和灰尘,看起来狼狈极了,正接受着警察简单的询问。
“我也不知道储云川是怎么找过来的,”夏星沉声音微微沙哑,“我在往外逃的路上碰到他的。”
储白商蹙了眉,偏头让助理去倒杯温水来,大步走来,揽住夏星沉的肩头。
夏星沉回了头,黯淡的眼眸终于燃起一簇光亮,眼圈一红,唤道:“褚先生,你回来了。”
褚白商心头一紧,拿巾帕擦他脏兮兮的脸,哄道:“我回来了。”又看向警察,问:“还有什么要问的吗?我的爱人还需要做检查。”
警察忙道:“我们这边已经了解得差不多了,谢谢配合,有后续会再通知你们的。”
陈叔和他的儿子早早落了网,另几个身上背着命案的逃犯还在流蹿。褚白商的神色愈发冷厉,点了头。
助理走来,递来一杯温水给夏星沉。
夏星沉低声道了声谢谢,双手捧着纸杯小口喝着温水,视线投向紧闭的急救室。
得到消息的褚父褚母赶过来,见着褚白商,储父一开口就问香港那边的事处理得怎么样。
储母抹着眼泪,骂他:“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在问白商工作的事!”
储父道:“罪犯的事交给警察和律师;司机换人是储白商的安排,爱人被绑架,自然该他承担做事不周全的后果;储云川贸然行事,通知了声保镖和警察就独身前往,受伤也是他自找的。这些我都管不着,不问工作问什么?难不成都挤在这儿哭?”
夏星沉听说过褚父行事严厉,之前打过几次照面还没怎么察觉,此刻听得心里一紧。
储白商冷静道:“香港那边的事基本解决了,我让助理留那边跟进后续。爸,这段时间我就不去公司了,你看顾一下公司事务和网上的舆论。”
储父点了头,先离开了,储母对着两父子间只论工作的沟通一筹莫展,只能叹气,有心想追问夏星沉几句怎么回事,见夏星沉神疲惫得像靠着一口气等在这儿,又什么都问不出来,道:“星沉要不和白商先去休息,我在这里等着云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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