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星沉对着褚母很是愧疚,上一次见面还说着会把事情解决好,一转眼,褚云川就因为他躺进了救护室,摇头道:“谢谢阿姨,不用了,我想在这儿等。”
储白商也不劝,同他一起等。
夏星沉长睫轻颤,低声道:“褚云川是想拖到保镖和警察赶过来,要不是因为我被挟持住了,他也不会受伤。”
“是挟持你的人的错,”褚白商道,“和星沉没有关系。”
夏星沉情绪依旧失落,问:“是褚先生接了我的电话察觉到不对,告诉褚云川的吗?”
褚白商道:“你打电话给我之前,褚云川就通知了声家里的保镖,一个人先走了。”
夏星沉有些惊愕,不知道褚云川怎么找到他的,想骂褚云川做事不顾后果,什么情况都不知道就一个人冲来找他,但一想到褚云川是为了自己赶过来,又忍不住责问自己怎么就没提高些警惕,早点发现司机的不对。
褚白商仿佛知道他在想什么,道:“他疯劲犯起来没谁能拉得住,这是他的选择,星沉别把错处往自己身上揽。换做是我,听到你被绑走的消息也不见得会比他冷静多少。”又将人半抱在怀里,低声哄道:“别胡思乱想了,褚云川来救你不是想让你对他愧疚。”
窗外日光逐渐西斜,时间缓慢流逝,等到急救室的门终于打开,医生面带疲色,摘口罩走出。
“刀口避开了要害处,病人暂时没什么问题,但需要一段时间的静养。”
褚母长舒一口气,不住念叨着太好了。
夏星沉感觉到握住自己手的力度重了分,而后放松了下来,褚白商语气沉稳,对医生道了谢,又对夏星沉道:“褚云川已经没事了,星沉先去处理伤口。”
夏星沉点点头,推着褚白商去陪褚母,自己一个人去找医生做伤口处理。
脸上的划痕只是看着唬人,伤口不深,只是他被绑缚的时候长时间抓握碎木板去割腕间的绳子,几根细小木刺深深地扎进了手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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