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替他挑着手心的木刺,说扎得太深留的时间太久,伤口快发炎了,问他怎么不早点来处理,夏星沉心不在焉地听着医生的教训,备用手机响起铃音。
手机屏幕上显示的号码来自褚白商,夏星沉慌乱接起来,问:“怎么了,是不是褚云川出什么事了?”
“没事,褚云川醒了。”通话另一头的褚白商道,“他找你。”
夏星沉心脏漏跳一拍,唤了句:“褚云川?”
手机对面只有轻缓的呼吸声,夏星沉仿若懂了什么,放轻了声音道:“我在处理手上的伤,等处理好了就过来。”
对面传来一声低低的嗯,虚弱得仿佛就要碎掉,沙哑的声音全不似平常那副要闹着惹他生气的痞样,夏星沉眼圈泛着红,匆匆说了声好好躺着休息,就挂了电话,催着医生包扎得快些。
医生听见了对话,啧道:“男朋友醒了?这脸色看着一下子就有精神了,不过也得等着,你这手腕上的伤勒得也不轻,肿起来不觉得疼?”
夏星沉无心解释是不是男朋友的话,只重复催道:“不疼的,您简单包扎一下就行。”
待踏进储云川的单人病房的时候,储云川却已经又昏睡了。
少年紧蹙着眉,脸色没什么血色,仿佛睡得并不怎么安稳,额角缠着绷带,胸前更是裹着一层层的纱布,裸露的手臂上伤痕青紫。
储母坐在床边,见夏星沉来了,道:“他刚睡了一会儿,睡前说等你来了叫他起来。”
夏星沉轻声道:“不用叫他,我在这儿等他醒来就好。”
储母应了好,又道:“星沉你身上还有伤,在陪护病床上先休息会儿吧。”又朝储白商招了招手,两人一同出了病房。
“我本来都不想管你们三个人之间的事了,但是没想到越闹越严重,”褚母轻叹一口气,“云川以前闹性子,也没闹到这地步过。白商,你究竟怎么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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