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沉悦耳的声音就在耳畔,呵出的热气扫过她的颈。
惹得女心下一慌,伸手想推开他:“你醉了!”
“我醉了?”
他抓住她推他的手,紧紧握在手心里!
“冥儿,你告诉爷,爷本就是无情之人,可为何自她闯进爷的世界里,爷……为何就变得这么狼狈?”
“爷何惧这天下任何人,只独独怕她!这天下……爷只怕她一个人!告诉你个……你个事儿!”
他轻笑一声,将怀僵硬的女揽得更近了,凑过去道:“……爷妒忌她脖上那块破玉,病得要死还死握住不放手!”
冷峥嵘抓起酒坛,扬手想灌,无奈酒已告罄,叫他怒气冲冲的扬手一扔!
竟飞出院墙,撞上了什么,发出清脆的碎裂声!
仪夏隐忍着他冲天的酒气和满嘴的胡言乱语,正要出手推开这人之时——
“其实啊,爷早就认识你了……”
许是真的醉了,男微微闭上眼:“否则,怎容你一而再,再而三的冒犯爷……”
只一句,让女动作就那般生生顿住,僵在那里。
“那夜湖水真凉……可是水的你,也真美……爷说了,你要让爷看看,你是怎么活下去的……你果然,没有让爷失望!果然,没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