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搂紧她的纤腰:“……冥儿,你是要杀爷的吧?呵……真好,到了那一天,冥儿,爷的好冥儿,你可别手软!”
他微微一笑,醉眼迷离,将额头枕在她的肩膀上,便沉沉睡去……
雨,早已停了。
屋檐上的积水“滴答滴答”的往下掉。
雨后放晴的天空有彩虹蒸腾,碧蓝的天空犹如水蓝墨彩!
女拥着男在积水之间,好似在呵护着最亲密的恋人,彼此依偎着。
只有那微微哆嗦着的双手,和那呆滞苍白的容颜,昭示着主人的震惊,与……不可原谅的愤怒……
“冥姑娘如何?——三妹,你好大的胆,姑娘身本就不好,你怎么也不劝着些?”
贤姬斥着三妹,回身询问的望着大夫。
三妹低头吐舌头:“我若不大胆,谁还能劝爷回来……”
贤姬皱了皱眉,目光投在榻上二人,相拥相抱。
冷峥嵘的手还死死的环在仪夏的腰间不松,众人又不敢扯开二人,只好将之安置在一张榻上。
“姑娘身体本醇弱,又经雨淋,发起了烧,好在爷的内力浑厚,事先给姑娘输了真气加上阳血,故而姑娘没什么大碍,只须静静养几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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