仪夏竖起食指摇了摇,酒至微醺,泛了绯色的脸颊浅浅的,女笑了。
“你这男人任的是无趣儿,什么温柔啊温柔啊的?——我若是温柔了,谁陪你在这儿喝酒?”
“这倒也是。”
月勒懒懒道,抱紧了几分女,下颌就抵在女的肩头,彼此脸颊贴着脸颊,凤眸似有意无意的扫过不远处的角落……
“歌妃,你醉了吗?”
“哪儿有那么容易?——我的酒量,可是天下无敌!”
仪夏傻傻的笑一笑,使劲儿想推开贴在脸颊边的脸:“你闪开些,好热啊!”
月勒却似黏在那儿似的,就是不闪开,丢开酒坛,双手环住女的纤腰。
“朕叫你多拿一件衣服,你偏不听!如今你夺了朕的披风在一边暖和,还有脸嚷着热,朕冷的可怜,你怎么就不疼惜一下朕?——果然最毒妇人心!”
“真是小气!”
女呵出些酒气,似乎真的有些醉了,右臂漫无目的的摸索到男的脖,勾住:“喏,进来……姑娘我今儿个高兴,赏你同姑娘我共拥同一个披风!——怎么样,够意思吧?”
这动作很有亲近的意思,二人彼此隔得很近,连呼吸都能相互闻见,姿态很是暧昧……
那边的树枝上,有一片无声的跌落……
卫夫王无赖的顺势将头枕到女的肩头,手臂灵巧的环住仪夏的脖:“还是这样比较暖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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