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小孩吗?——这么粘人?让开!”
男轻笑一声:“偏不!”
女含着丝微笑,懒洋洋的挣了一挣,就任月勒缠着自己,声音愈发的柔和了起来。
目光迷离的落到远处,喃喃的。
“月勒,你为什么叫月勒?为什么……又唤我‘歌妃’?”
埋首在颈间的男,闭着眼睛,闷声闷气的回答:“月勒……月勒是娘亲取得名字,朕的娘亲,是个十分美丽的女人,美丽的,就好似月亮一般……娘亲说,朕是月亮勾勒的最完满的一幅画,便唤朕,‘月勒’……”
“那么……为什么唤我‘歌妃’?”
女慵懒的举起小酒坛,皓腕凝满霜华月色,晶莹剔透的酒水淋漓的溅起水花。
仪夏抿了几口,辣的皱眉:“装死啊?回答啊……”
月勒懒洋洋的抬起脸,捏住仪夏的下颌,迫使抬头喝酒的女低下头来。
“干什么?”
那张绝色的脸,含了几分笑意,修长的指抚娑着女完美娇嫩的下颌,凤眸眯了起来……
“朕西北民,都爱大声放歌,歌声直上云霄,与大雕雄鹰一般自由自在的在天际翱翔。朕曾说,只希望你做一个绣花的寻常女,只希望你,像西北高空之上的歌声,自由自在的翱翔!”
月色愈发的浅淡,有云雾自那墨黑的夜空飘过,淡淡的,捎了几分寒凉的意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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