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从电视机里爬出来,卡住暮怀君的脖子。她仍然在叫,叫得很淫荡,她故意把自己和路遣做爱的声音回放给暮怀君听。
十分钟过去了,暮怀君浑身冷汗,心率一直没有降下来,反倒越来越快了。他仰着头,一边忍受着疯狂翻飞的幻想和吐意,一边努力把此刻的症状和心理医生教给他的评估表对应。
“喂,”暮怀君还是拨通了助理蒋兴赟的电话。“来家里,送我去医院。”
蒋任职不到两年,不清楚暮怀君的情况,接到电话,想是暮怀君弄什么伤到手了:“好,我马上过来,你怎么了?”
暮怀君的语气有些不耐烦:“你快过来,车直接开到家门口。”说完,他慢慢站起来,去房间里拿了一件羽绒服。
“急救箱在——”蒋还没说完,暮怀君就把电话挂了,以前暮怀君不会这样的。
二十分钟,蒋匆匆推开门——暮怀君特意把两道门都打开了。
只见暮怀君脸色苍白,裹着一件与初春时节不太匹配的羽绒服,坐在沙发上。
蒋有些紧张地伸出手:“我们走吧。”
暮怀君站起来,双腿有些颤抖:“去最近的医院,挂心理科,开镇定药。”
“镇定药?还是先——”
“你知道什么啊,我说去就去!”暮怀君瞪眼一吼,额边滚下一颗豆大的汗水。他已经许多年没有发作过了,家里没有任何镇定药物,此时去人少的心理科开处方药是最便捷的方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