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梦半醒的夜里,月光下,他总能看见。自己的父亲,撩起圣洁朴素的衣袍的一角,手指在布料的遮掩下抽插着,伴随着像咂咂品尝奶水一般的声音,时快时慢。
偶尔的时候,尤利斯能半嘘着眼,瞧到父亲裸露的下体。父亲那时候总是要把他那肥厚的臀撅的高高的,一只手把那中间流水的两瓣肉掰开来,好像在对着谁展示般,一边还要轻轻扇那个小小的黑洞在的地方。
也有的时候,父亲那小腹,在薄薄的纱袍下,因微微向上挺着腰,显示出美丽的微鼓的弧度。他那有肉感的带着种神性的脸庞,在欲望里闷得潮红、发胀,神情因痛苦而愉悦,或是因愉悦而痛苦。就像经文里说的,受难的救世主。
尤里多斯心里称这为“手的游戏”,他隐约地知道,这是件隐秘不可告人的事,而爸爸乐此不疲地喜爱尝试。
他也开始摸索着——这究竟是怎么玩呢?
手指头要伸到裤裆里去,要把它探进中间那个小洞洞,要一个或者几个手指反复地抽插,尤里多斯是知道的。但他怎么没有那个能容纳快乐的小洞呢?
尤里多斯曾因这个陷入无尽的苦恼和困惑里。
尤里多斯十一岁时,安多诺与他一起沐浴,坐在装满热水的木桶里。尤里多斯就凑过去,央求向来宠爱着他的父亲:“爸爸,给我看看,好吗?”
安多诺不知道尤里多斯在说什么。他笑着捧了一汪水,往尤里多斯的小脑袋上浇下去,然后把他抱到怀里,细细地给他搓洗头发。
尤里多斯隔着雾,看父亲美丽的眉眼,那丰满得恰好的唇,微肉的脸颊,方而圆润的下颚。一时间痴了。他天真地直接道:
“好漂亮。”
“什么?”神父热热的身肉环抱着尤里多斯,他的语调总是那样轻柔,就像散播爱与福音的使徒。那并不是正常男人规格的胸脯,半泡在水里,饱满的、雪白的、蒸粉的,好像要给热水泡化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