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里多斯做事并不去多想,他还是个孩子呢。他自己也是这么想的——我还是个孩子呢!
于是他伸手把父亲一侧的乳房握住了,未发育完成的手尝试抓住肥热、白湿的软膏,有些勉强。有这样漂亮的一对乳的人,尤里多斯献上倾慕和赞叹的吻,落在神父那同样肉感的唇上。
神父的身体明显一僵,然后他的眼睛里就好像有什么东西在闪烁,他的神情不断地在快速变化,就好像旋转的万花镜。
尤里多斯没有被拒绝。
父亲由着他玩弄自己的乳房。
玩到后面,水都有些凉了,但身却越来越热。尤里多斯对父亲微微仰着脖颈的喘息感到新奇。
他的手无规律地揉捏着手下的软肉,那乳首的鲜红颗粒,尤里多斯用指腹反复地摩挲着,他还记得这是幼时奶出来的地方。
神父发出低低地呻吟,他有些难耐地抓着木桶边沿,把另一侧没有被玩过的乳房也塞进尤里多斯的手里。
他像一条在滩上缺氧的鱼,身体微微抽搐着。尤里多斯多熟悉那呻吟,代表着父亲隐秘的愉悦。
自己也可以参与父亲的手指游戏么?尤里多斯惊喜地发现自己好像拥有了入场券。
他更加卖力地试图取悦自己的父亲,想要让父亲下次也带自己一块儿玩——神父呜呜嗯嗯地靠在浴桶边沿,手借着力,似乎在不断地往臀下坐着的木桶底板蹭。
木桶的底板微微粗糙,但被温水浸泡后,就是带着些微妙摩擦的磨具。神父,这个和蔼又善纯的神父,谁都不知道他隐藏的巨大秘密。他的脑子里此刻只有崩坏的情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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