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大概就是从闻到尤里多斯身上的味道开始流的,似乎已经形成了一种糟糕的身体记忆。
他总是要装模装样地轻轻推搡尤里多斯一下,就像在做一些宣告无辜的挣扎。
尤里多斯就要按住他的脑袋,去咬他的唇。咬他的唇时,他总会感到那花蕊也一抽抽的,好像也被叼含住了,要吐出一股蜜水来。
“爸爸,我需要一千索隆。”
尤里多斯冷不丁地说。
“嗯……啊,一千?”,安多诺眨眨眼,他的眸子充盈着水光泛滥的情欲,理智在粘稠热意中快化了,又被数字勉强拉回现实,“你打算做什么?”
一千不是个小数目。
在霍尔奇默克郡,神父一个月的薪资在两千索隆左右。
已经是高薪了,只是相较于首都来说,不够看罢了。
“不要管这么多嘛。”尤里多斯狡黠一笑。
他黏黏糊糊地又去含弄父亲圆润的耳垂,厮磨中,手不安分地伸向父亲那神父袍下,带着点儿可怜兮兮地道:“当您疼我一次。”
手指隔着亵裤的布料轻轻推攮时,能感受到那温热的湿漉,像尿了裤子。
安多诺实在是太过敏感,仅仅是被手玩弄一下,那小花穴就开始下贱地愈发泛滥起来。他感到一种空虚的痒意,钻到他的心尖,像血管里游走的小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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