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多斯……”,父亲只有在这种时候会唤尤里多斯最亲昵的名字,尾音还发着颤,“好痒。”
私人庭院,虽然偏僻静谧,但也并非是无人经过的地方。
是具体哪一天操到父亲的逼里去的呢?尤里多斯也忘了。
他的性启蒙者和性发泄者都是父亲。
尤里多斯第一次正式地——如安多诺所说,“像个男人一样”——插进父亲的女穴里,似乎并没有被两人理解为什么重要且值得铭记的时刻。
一切水到渠成。就像烂熟的苹果一定会在某天掉到地上,摔得汁水与甜粉搅烂在一块,弥漫着微腐发酵的气息。
那天生的强烈性欲,在从极端压抑中得到解脱之时,就显出脱缰般的放纵与堕落。
安多诺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样做,明明庭院外是条会有人经过的道路。
但他就是一刻也等不及,必须要撅起屁股现在就被干,似乎这口发骚的穴成为了他的脑袋,而他想要的只有被插烂。
只是这些太难诉之于口。
神父那扶着栏杆,抬起臀部的样子,像一只发情期的雌鸟,翘起它那洁白的尾羽。
亵裤被随意地脱掉扔在某处,露台摆放的软榻成为二人白日宣淫的地点。
安多诺要将他的神父袍脱了,尤里多斯不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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