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得不大口喘气,弓着腰想让身体不再那么难受。可下面的动作越来越大,咕叽咕叽的声音好似响彻耳边,下半身快要溶解一样软瘫在严持雪腿上。
被挤出的肠液挂在手指与穴口之间,随着动作摇晃。溢出的液体很快就打湿了黑色西装裤,严持雪将手抽出来,放到池弦面前,轻笑道:“阿弦尿裤子了。”
池弦猛的闭上眼睛,将头埋在衣袖里。结果半张脸都被憋得通红,喘息也渐渐加重。严持雪眯着眼睛欣赏了会,觉着再不透气恐怕就要晕过去了,便伸出一只手来把人往上提了提。
随后他用那只都是水的手牵住池弦,指间缠绵后,握着后者的手,看向那双雾气朦胧的眼眸:“拿出来。”
闻言,池弦的手抖了抖,慢慢地摸上那块鼓起来的地方。
他心中的抵触越来越大,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止。拉链被拉到一半,男人又说:“剩下的用嘴吧。”
池弦杵在原地,没有动。
直到严持雪用手拍了拍他的脸,池弦抬头,看到他歪着头,挂着笑问他:“等会要有人来了,可以快点吗?”
俩人僵持不下,池弦的心里防线在沉默中逐渐瓦解,他终是卸下倔强的伪装,弯下脊梁跪到男人的腿中,用牙齿噙住拉链向下咬,鼻子不经意间碰上,同时迎面而来一股强烈的热气。
下一瞬,硬挺粗热的阴茎弹了出来,猝不及防打在脸上,顶端还露出几滴粘液。池弦惊吓地微张开嘴,眼中是满是惧意。
“怎么呆了?”
一只手暗中摸索到池弦后脑勺,在人还没反应过来时猛地往前一按,粗壮的性器就被塞进了那小巧的嘴里,直顶喉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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