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弦人还没回神,眼泪就先下来了。他痛苦地皱起眉头,鼓鼓囊囊的双颊不断起伏,嘴里满是属于阴茎的味道。
喉中被塞满异物的感觉简直让池弦想吐,他的双膝跪在冰凉坚硬的地板上,硌得骨头隐隐作痛。一只手撑在地上,另一只手堪堪抚着撕裂的胃。
口腔的牙齿没有第一时间收起,直面撞上蓬勃的阴茎,疼的严持雪腹部一紧,却瞬间又壮大了许多。
在看到池弦泪流不止还要含住自己的模样,他脸上的笑容越发明朗,眼中没有以往的毫无波澜,取而代之的是如洪水猛兽般的情欲。
严持雪的手狠狠按住池弦的头,像是要把他钉在上面,他看到后者嘴角似乎裂开,血水混着淫液缓缓流出,与满脸的泪痕融合一起。
这副惨兮兮的样子是最好的助性药,男人眼中的温柔要溺出水来,手里的动作却越加凶狠。
猛烈的攻势导致池弦没有一丝一毫的喘息,他眸子里的清醒很快消失,昏昏沉沉的望不见光亮。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的嘴已经没有感觉。只知道机械的张开嘴,含住男人硕壮炙热的性器,做最下流的人性飞机杯。
直到龟头顶进喉咙深处,池弦的手再也顾不上他那可怜的胃,一个劲胡乱推着男人近在面门的小腹。
可还是白费力气,浓稠滚烫的白浆喷涌而出,阴茎紧紧锁住他的嘴巴,将所有浓精尽数吞下,连鼻腔都呛出了些。
等阴茎从嘴里抽出,堵在喉咙的精液顺着柱身滑出,落在衣领和脸上,满身都是性器的味道。
他扶着身前的腿不停咳嗽和呕吐,可嘴里的粘稠怎么都吞咽不下去,只能顺着腔壁和津液血液落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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