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小曼走进来,见到坐在沙发上抱着婚纱失魂落魄的夏希,疑惑地皱起眉头:“喂,夏希,你神经又抽了?”
前一阵抽还正常,现在老公都在身边了还抽啥啊?
夏希抬头看了看她,又低下头继续摆弄着那件抹胸婚纱。她在解着裙上那丝绸带,不知道为什么,那带今天好象跟她作对似的,她越弄那死结就缠得越紧。
顾小曼鄙视地睨着她半刻,忍俊不住地把袋塞到她怀里,自己亲自动手三二两下就把死结给打开,还一边指着洗手间说:“去,把衣服换上吧!”
夏希抱着袋,有些狐疑:“为什么?”她不是才刚换上衣服的吗?
“别问我,问你老公去。”顾小曼挥手,继续去解第二个结。
这女人也不知道哪条神经不对,竟然把每一根带都打了很牢的死结,然后再逐一把那结给打开,果真是抽到不能再抽,无聊也不能这样的啊!
夏希闻言,抬眸看了看蹙着眉头盯着自己的季皓轩,心头又闪过刚才他那句“结婚还是太早了些。”脚步,顿然转向走进洗手间。
季皓轩原本还以为她会走回自己的身边,一看到此状,眼睛都瞠大了。
安辰逸“苏醒”过来,抬头偷偷一下洗手间的门,最后得出一个结论:“看来,她不是对裙不满,而是对你有意见啊!”
“为什么?”季皓轩觉得好茫然。
他刚才,有做到什么吗?
他没啊,他就躺在床上,什么也做,他怎么就惹她对他有意见了?
“我怎么知道。好了,不跟你说,我继续死去了,你赶快把那块猪肉赶走。”安辰逸说完,继续拉被盖脸装死。
谁知,话才刚落下,沙发那边的身影却蹿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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