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哈,我就说了嘛,刚才一进来就闻到种马那种臭得要命的骚味,还纳闷来着这病房怎么会有禽兽,原来……禽兽正躲在床上呢。”顾小曼叉着腰,一字一句都带了如箭一般的嘲笑以及讽刺。
安辰逸掀开被,跳了起来。
咬牙切齿:“死三八,我还没找你算帐呢,你再说一句,今天你别想走出医院的大门。”
“哟……”顾小曼装得很害怕地捂着心口,“你恐吓我啊?哎哟,我好害怕哦!我现在怕得要命,怕得浑身发抖。”
“……”
“切,还嫌我揣你那脚揣得不够啊?”
彪悍的女人永远不知道屈服两字怎样写,这会儿,看着安辰逸整个人被呛得哑口无言,立即又彪悍地冲到病床的另一边以不怀好意的目光溜视着那两腿之间的裤挡处,贼兮兮地笑起来:“不会真断了吧?”最后,仰天大笑:“哈哈哈哈,我顾小曼终于为社会做了一件好事,广大的女同胞啊,你们该感谢我。”
“……”
这一次,不止是安辰逸一头黑线,就连季皓轩也傻眼起来。
这也……
太让人无语了吧?
看来,这世间上有一句话是正确的。
没有最BT的,只有更BT的。
眼前的这个疯了一半的小肥妹就是一个活生生的例。
安辰逸把十指合拢放在嘴边作惊恐状,可怜兮兮地看着季皓轩——这个他平时最不敢得罪的表弟,说:“季,帮个忙吧,就当表哥欠你一个人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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