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兰和杨梅都在。程元化躺在床`上,脸色仍很苍白,身体虚弱得很,自己不会下地走路了。他的脸尤其可怕,褶皱重叠,看上去就像风干了的橘皮,叫人又疼惜又难过。
杨梅闻到酒味,皱眉说:“香香,你喝酒去了?”
程香香低应道:“只是一点点。”
程元化轻轻摇头,“香香,你真的……放不下一枝花?”
“爸,我不知道。”其实程香香是知道的,但知道了又如何?
“香香,你干爹……是个响当当的好汉,当年不止一次地……救过你爸。”程元化吃力地,继续说:“咱们家欠冷家的太多了,就算你未婚夫……冷青魂不回来……你也必须等。爸……对不起你……”
“爸,都这份上了,你就不要说了。”程香香又委屈,又无奈地说,“我认命就是。”
杨梅和夏兰怜惜地望着女儿,一时也不知说什么好,小心地喂程元化吃燕窝粥。
气氛转向沉寂,程香香随口问:“妈,你有没有打电话回东莞?出来这么久了,外公那边怎么说?”
杨梅叹口气,幽幽地说:“你外公脾气不好,这会还在生气吧,妈妈是不会再离开你和你爸了。”
程元化望着女儿,招了招手,好像还有话说。
杨梅和夏兰相继退了出去。病房的气氛十分沉闷,死亡的气息日渐逼近,令她们两人心产生莫名的恐慌。
程香香靠近了些,看到父亲有气无力的样,泪水又来了。过不多久,她连父亲也见不到了,就要和母亲相依为命了。
“香香……爸走后,你一定要……咳咳,要协助骆魄……还有你干爹,一起掌管酒店。”程元化再一次提醒,“青魂……这孩如果回来,你们就早点……结婚吧,这是爸……和你干爹一辈的交情……不能失约背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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