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脏?”凌绝眼里阴沉的暗光微动,“那就有劳张少侠帮本座净手了。”
说完,不由分说地撬开张知浮的齿关,两根手指顺势而进,夹住藏匿其中的软舌肆意玩弄。
“唔唔…”张知浮口中被搅弄的汁水涟涟,当真是给男人净手一般,挣扎想躲过去,却被扼制住喉咙动弹不得。
等男人玩弄够,退出手指,张知浮猛地撇过头去,死死咬住下唇,屈辱感袭遍全身,气得他肩膀直发抖。
该死的魔头,等我救出大师姐,定取你性命!
凌绝甩了甩湿漉漉的手指,道:“若再口无遮拦,说本座脏,割了你的舌头。”
他人发现,经年持着霜寒面孔的主子,如同老树逢春,从昨晚到现在,唇角一直上扬着,约莫是极为愉悦。
张少侠紧咬牙关,不再搭话,只低垂着脑袋,极力忍耐着什么。
凌绝搭在他肚子上的手察觉异样,嘲弄道:“张少侠偷偷存着这么多水,是以备不时之需吗?”
说完,掌心用力一按。
这泡尿张知浮努力憋了许久,凌绝这一按,逼得他差点儿就泄了出来。眼看被戳破,他也就不忍了,半边身子直往驼背下坠,想要去解决这燃眉之急。
“麻烦。”凌绝扶正青年的腰身,一手解开腰带,眨眼间就将那肉物掏了出来,圆头对准沙地,“尿下去就是。”
说罢,嘴里吹起了口哨声。
经过凌绝这么一耍弄,那肉头顶端的裂口当即泄出两滴尿珠来,顺着肉头滑落在他的虎口处,接着那孽根抽紧,硬生生地将呼之欲出的尿水憋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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