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少侠心里又气又急,憋尿憋得整个脖梗子都红了。
凌绝绷紧大拇指在那肉头上狠狠一弹,戏谑道:“还要本座给你把到什么时候,尿。”
张知浮手臂青筋暴起,扣上凌绝的手腕,颤抖着说了两个字,“不可。”
要让端庄自持的张少侠在骆驼背上撒尿,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凌绝深知这人的脾性,一抬手,止停了队伍,将他给放了下去,“去吧。”
这一望无际的黄沙连处挡身的地方也没,张知浮提着凌乱的衣物左右看了看,慌忙朝着驼队尾端跑了过去。最后这几匹是用来运送货物的骆驼,他火急火燎地藏入其中,接着就是水冲入沙地的声音。
队伍里响起南蛮人的大笑声。
“小恩公怎么像个姑娘家家的,撒个尿还要跑这么远。”
“这你就不懂了,中原人知羞识廉,以为都跟你似的。”
“放屁!”这句话激怒了刀蛮,“中原人都是披着人皮的黑心鬼,猪狗不如的东西,老子见一个杀一个!”
凌绝回过头,神色不明,手里搭着一根细辫,辫子尾端系着颗小银珠,他的手指正捏着银珠来回搓弄。
刚刚还凶神恶煞的汉子瞬间成了个霜打茄子,缩了缩脖子道:“小恩公除外…”
本来是逃走的好时机,却被黄沙漫天的大漠给误了事,张知浮叹息一声,拧着眉往回走,却被骆驼背上的货物冷不丁地蹭了一下。
他这才注意到,这骆驼背上左右横挎着两个笼子,用黑布遮挡看不清是什么。风过,将布掀开一条缝隙,里面黑洞洞的深不见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