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论是过去还是现在,季荷总是这样干净、漂亮又脆弱。
每次看到季荷瘦弱的身体,季顷贺都觉得自己血液里隐藏着的施虐欲被默默激起。
一只手就能握住的脖子,手掌轻轻施力就会留下红色印子的皮肤。
再用力点,再用力点,再用力点……
“唔……啊……季顷贺……痛……”季荷双眼潮红,喉咙里逸出痛苦而性感的嘤咛。
“别叫名字,叫哥。”
“……哥……轻点……哥……”季荷简直溃不成军,他已经完全将身体的主动权交付给季顷贺,任由男人在他身上驰骋、疾进。
后穴里反复的痛觉就像是一枚清醒剂,让季荷清醒地知道是谁在占有他,又是谁让他自甘堕落。
季顷贺对身下这具身体已经再熟悉不过了,他知道按哪个位置可以让季荷发出低声呜咽,什么力度能让他大腿根止不住颤抖,什么姿势不能碰,不然季荷隔天会生一天的气……
在这间屋子里,他们已然是最亲密的爱人。
但也只局限在这间屋子里。
最后冲刺阶段,季顷贺每一下都撞在最深处,却握着季荷不肯让他泄,季荷爽得浑身酥软,身下像有几道奔涌的闪电窜过却始终无法舒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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