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又抽插了几百下,季顷贺松开了我在季荷下身的右手,“射吧。”
一声令下,季荷便颤抖着身体淅淅沥沥地射了一床,浑身瘫软在季顷贺身上。
凌晨五点,天还是一片漆黑。
后面断断续续又做了几次,季顷贺抱着季荷清理完以后又换了床单。
季荷中途睡过去了一次醒过来,便一直睁着眼睛不想睡觉。
“下雪了。”季荷披了张毯子光着脚就跳到的床下,趴到窗户上。嘴里的热气凝结在玻璃上形成一层薄薄的水雾。
季荷在留学的时候没少见过雪,但是回家以后能见到这么大的雪还是头一次。
飞雪像细碎的柳絮从天上纷纷扬扬地飘下,小区楼下不知谁搬来了一颗圣诞树,点点的黄灯上渐渐附上了一层白花。
“穿鞋。”季顷贺跟在后面无奈地喊到。
“明年还想跟你一起看初雪。”
“会的。”季顷贺把季荷抱回床上,盖上被子。
季荷把头埋在季顷贺的胸口,贪婪地闻他身上的味道:“你明天下午有事吗?和我一起去看电影好不好,最近有一个片是我同学参与制作的,他送了我两张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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