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你怎么不夹?你躺这儿唔……啊我来操你……啊!”他被亲的没法子,气喘吁吁地被人放开后便自暴自弃地往枕头里一埋,闭着眼睛嚷嚷:“你操吧,操死我吧,别管我死活了……”
穴里的性器滞了一瞬,随后抽离了大半截出去,后穴里一空,关长黎又不干了,死死夹住最后一截不放。
庄景南低低地笑了一声,从他背上起来,手指划过关长黎背上斑斑点点的红痕,捏住他肥软的臀,不轻不重的捏了两下,软肉便从指缝里溢出。
于是关长黎身下的性器一抖一抖的吐出点浊液,滴落在床单上,拉成一条丝。后穴也跟着咬紧,夹得身后的庄景南忍不住打了一下他的屁股,捅得更深。
“不会死的。”庄景南握住他勃起的性器开始撸动,身下开始有力又迅速的操他,低着穴里的那块地方重重地磨,“这周才做了几次?”
“不知道!啊啊啊……庄……庄你别嗯……太快了……”
庄景南挺腰抽插了几十来下,关长黎紧绷着腿被插射,浓白的精液喷到他的小腹和床上,勾连出一张残破的蛛网。而他在此刻脸颊酡红,眼神迷离,满是春情的容貌比平日里还要动人。
“一次。”庄景南替他回答,抚摸他敏感的腿根,又伸手帮他撸出残精,再把关长黎抱起来转了个身,让他正对自己。
关长黎闭眼不看他,一次就这么要死要活的了,多来几次他迟早精尽人亡。
“啊唔……”下一秒他胸前的两点被手指捏住,在空气里颤巍巍地立起来,快感像细细的电流般又传遍又传到下半身,他前面还硬不起来,后穴却又开始蠕动着收缩,关长黎无奈睁开眼,觉得这人根本没想给自己开口的机会。
“之前你答应过什么?”庄景南手上动作不停,尽可能调动起关长黎的性致,下身又开始慢慢抽动起来,和他强调,“我们明明说好一周三次。”
“答应我了,就要言而有信。”庄景南俯下身,用虎口卡住关长黎的下颌,掰过关长黎那张欲态横生的脸,以一个逼迫的姿态让他和自己对视。
庄景南的眉眼生的好看,长眉浓黑,双眼皮的褶皱很深,哪怕是面无表情注视人的时候,总是让人觉得他在深情凝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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