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君许久未见,又俊俏了些许,不如今夜与我共度良宵可好?”
宿儒何时被受过这般流氓做派,屈辱地嘴唇发抖,“好你个魔头,今日我必取你性命!”
宿儒是正派出了名的清冷,喜穿白衣,好丝竹管弦,端得一派淡雅高傲的作风。
而上座的红衣男子则是正派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魔教头头顾溪棠。
两人对上,自然是个不死不休的局面。
宿儒提着本命法宝菟丝笛邀风作阵,宫殿深处突的起了阵阵狂风,熄了蜡烛点点,原本昏暗荒淫的场面倒是见不着,只余下那魔女嬉笑勾引的腔调。
顾溪棠嘴角一勾,气定神闲地倚靠在金丝檀木椅子上,“果然堂堂正正的正派仙君对这方破烂看不顺眼啊,不过我等一介俗人,都是些个没有眼色的,”
黑暗中精致的白袍格外显眼,狂作的风将衣袍吹的咧咧作响,一截软腰在昏暗中诱人心神。
顾溪棠直勾勾地盯着裹在白衣下那截细软腰肢,眼底的欲望呼之欲出。
“来人,”他借着殿上镶嵌着明珠的光,近乎贪婪地看着如仙竹般挺拔的身姿,声音低沉,“拿下。”
围在一旁的魔教子弟淫笑着靠近,将闯入的仙人包围在内。
“来啊,仙君。”
“作甚端着,奴家能让仙君体验人间极乐~飘飘欲仙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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