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儒乐了,叉开腿圈住他的腰,白净脸蛋软软地蹭上顾溪棠的颈脖,“魔尊大人别啊,美色当前……”
“不知羞。”美人入怀顾溪棠自然是来者不拒,伸手顺着盈盈一握的腰肢向下探,撩起下袍摸着光滑的皮肤一惊,面上却没有表现出来。
“宿儒仙君喜欢这样玩?”
顾溪棠一双丹凤眼微咪,深邃的眼眸隐隐闪着光亮,真空啊……
沈知闲却是忍不住了,埋在他脖子嘟嘟囔囔地闹,“溪棠,不要这样生分。”
沈知闲初始不过一届俗人,得了仙人指点,花费百余年才晋升为仙界大能。在师尊耳目濡染的影响下,数十年的岁月里他终于塑造了“宿儒仙君”这个好称号。
看似温文尔雅风度翩翩,是个爱赏花赏月连乐器都只抚琴的那么个谪仙般的人物,内里他却是烦极了大部分冠冕堂皇的正牌君子,操着仁义道德的旗子干得事情比阴沟里的老鼠还要下作。
而他本人极其厌恶这种行为。
可惜他这人深受师尊长达数十年如同三字经一般刻板正经的教导,迂腐陈旧的本心与自由放荡的本性矛盾至极。
最后变得他除了喜欢经营好名声外就是喜欢与男人做爱。
最初是青楼执行任务看着小馆与身形相貌都堂堂的男子交合时硬了起来,他慌张不已,一剑砍了那罪人的头颅便匆匆赶回自己洞府调理气息。
后来纠结几天的最终想法却是,如果把那俊美男人带回来就好了。
沈知闲也被自己吓了一大跳,后来也释怀了,他一个正派仙君,不谋财害命也不为了爱情谋害天下人的命运,只是忠诚于成年人的基本需求罢了,有什么不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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