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明白的太晚,当已经成为正派的贞节牌坊般的人物的他意识过来时,他就如同那爬上高树的小猫,上又上不去,下又下不来。
仿佛人人提起他就是为了训诫那些不检点爱逛青楼的小辈。
他只能担着这么个好名声,日日任由自己敞水的身子盯着正派好姿色的男子流口水。
每每遇上那么些个武林大会之类的,他都只着外袍和靴子出门,任由挺翘的臀肉顶起轻薄的布料惹人观看。
御剑是狂风大作,吹的轻薄面料胡乱翻飞,保不住哪个眼神好的就能注意到宿儒仙君光裸的腿和挺翘肉感的臀。
为了排名斗争时,时有对手持剑扫破了他的下袍,几道不小的裂缝中透着娇嫩的皮肤,引得对手频频观看,比赛结束还会心一笑。
回洞府时他又懊悔又窃喜,生怕旁人全见着他的名声毁于一旦,又遗憾无人发觉他宿儒仙君沈知闲其实是个放荡贪欢的浪货。
好在一次出任务遇上了魔尊,魔尊气宇轩昂又风流倜傥,与他上床无需负责任更不用担心技巧问题,更重要的是还不会破坏他苦心经营的好名声。
可以说是迫不及待地他便滚上顾溪棠的床,舒舒坦坦地享受一番性爱带来的美好。
这可苦了顾溪棠,头一夜心里美美的抱着美人亲,感受着社会主义的教导当然是期盼1v1的白头偕老的美梦,结果才刚过一个月美人就娇羞地搭上他的帅哥下属。
顾溪棠那时才穿过来多久,连人都不会杀,网络用词沈知闲又听不懂,颅内高潮了八千字的小作文被他那遇上漂亮男孩子主动变笨的嘴支支吾吾地憋了半天,最后只骂了句,“死渣男。”
沈知闲却是一脸懵地抬头看他,接着理所当然地说你们魔教教训就是遵循本心啊,不用顾及礼义廉耻和所谓文明礼仪,下属长得好看还你情我愿的他就上了有什么不对嘛。
气得顾溪棠连夜把他送回正派,而最后还是拗不过沈知闲的央求,把南鸢介绍给他,才有了这么一段无厘头且哭笑不得的情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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