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这样,阿浔。”
祂依旧是高高在上的、站在上帝视角的——所以一眼就看穿了白浔的意图,祂像是在安抚一只炸毛的猫,或者略带嗔怪地顺毛一只咬人的兔子。
“我知道你想要什么,但我的确不能给你。”
白浔的动作被这样的表情止得熄了火,但心中的怒火却烧得更旺了。
他转舔为啃,恨不得咬断嘴里这根手指。
在这样的关头,白浔的脑电波居然奇异地和霸总文里的总裁达成了共识,好他妈的气哦,好他妈的气哦,你个狗男人!
尤其是面对这张放大的,看起来神圣不可侵犯的美人面,他逐渐明白了一个道理,原来,只要狗男人长人模狗样,是真的能让人气到鸡巴的。
白浔的喘息越发粗重,而涿光却依旧克制得让人看不出祂半点情绪。
“你不是个称职的神,就连巫做得都比你好得多!”白浔试图激怒祂。
但涿光只是点头,温柔得像是湖水里的圆月:
“我做得确实不好,我并非全知全能,只能看到眼前的东西,但你不用担心,一切都会回归原状,没有人会死,我会让一切变成原来的样子。”
白浔自觉不是一个刻薄的人,但实在是被气得要失去理智,在其位司其事,如果不是神灵不作为,又怎么会衍生出那样畸形的共生关系?大家都在苟延残喘,凭什么这个神还能满不在乎地说让一切回到原来的样子?
巫能够为了苍生舍下一身修为变成少年人,李老头为了能有个年轻人去神殿连他的女儿都能放弃,来供养自己这样一个外人,而明明能够改变一切的、全知全能的神,为什么不回应祭祀?为什么连他们最后一点希望都要剥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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