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世,救世,为什么要落在自己这样一个普通人身上啊!
涿光伸手去触摸白浔的眼皮,很难过的样子:“阿浔,我不愿叫你恨我,能不能再等一等,只要再等一等……”
“好啊!”白浔的眼神里带着恨。
祂原本就是供奉在神座之上不染尘埃的神灵,山不来就我我便去就山于祂不过是个笑话,若没有祂主动去靠近,凡人又那里能触碰到天上月?
我去你妈的高高在上!
“给我舔硬了,我就不恨你!”
白浔赌气地别过眼去,剧烈地喘着粗气。
作为一个男性,他能想到最羞辱的就是这个。
但另他没有想到的是,在看了他半晌之后,那永恒一切的,掌管天地万物的神明,居然真的微微屈膝,眼看就要半跪下来。
祂可是神啊——!
白浔用力抱住涿光,眼里止不住地往下流,他感觉到自己像是抱住了一块玉或者一块冰,祂身上不带一点情欲,只是有一种哄孩子似的无奈。
“不、不对,”白浔急切地喘息着,试图让大脑重新运作,他整个人都攀附在涿光身上,像只没有骨头的蛇。
“我的状态不对,你,你对我做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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