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医生说你现在可以正常饮食了,这是你的早餐。”
小吴端起餐盘放在靠窗的餐桌上。中止劳动的第四天,齐先生就恢复体能,可以下床活动了。不愧是强大的异种人。可惜,齐先生只能被局限在这间小小的病房里,没有ID认证,他哪里也出不去。
要是灾变没有爆发,这病房里起码有电视可看。
想到这,她拉开了遮光帘,迎上清晨的阳光。那光扑进她的眼中,荡起一层惺忪的困倦,她忍不住打了个哈欠,泪水在眼球中转了一个圈。
齐屿夹起菜,漫不经心地提问:“昨晚没休息好?”
“嗯、我跟顾医生……”
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她咬住下唇摆了摆手:“最近有点忙。”
她眼神躲闪,一看就在遮遮掩掩。这孩子很年轻,没什么城府,想来也曾是个被家人细心呵护的学生,清澈而愚蠢。齐屿很轻松就能读懂她,从一年前认识的时候起。
小吴不懂怎么撒谎,身体反应比言语要诚实得多。初到诊所报到时,一旦与那些穿上白大褂的研究员靠得近些,她就表现出明显的僵直反应和恐慌情绪。
这种状态,他太熟悉了。
长期过敏的神经,使齐屿轻易就捕捉到这种她身上极相似的气息。
她也是陈辛的实验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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