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看你的奶嘴儿!”文冽不满地弹弄小指,引得被夹在指间的母狗奶头子连同乳晕如海上漂泊般上下颠簸,“又变得这么小!就你还想做我的母狗,你光有个骚逼有什么用!我在你们骑士团随便拉一个骑士来用鸡巴操一顿屁眼就能变成骚逼,我要的是奶子!跟喂崽的母鹿一样肥大的骚奶子!”
妈的!好容易搞大的奶头子又变回这么丁点大,跟他妈绿豆一样!玩起来有什么搞头!
文冽一想到花了那么长时间才玩大玩肿的奶头子,一夜之间又变回没开苞之前的样子,气不打一出来。
肯定是那个既干了婊子的活路,又他妈想立贞洁牌坊的神官安德烈!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想什么!贱货吞了我的精液形成的灵魂锚点还在你灵魂里,不说知悉你每时每刻所思所想了,强烈的情绪我都能感知到——对我的憎恨厌恶、对另一个男人的爱慕钦佩。
可惜没有记录下他吃老子大鸡巴时的骚贱样子,不然想办法搞去那个男人那里,叫你个贱货还有脸再去男人那里卖骚!
文冽还没发现,自己自从来到这个血统至上、力量至上、金钱至上,律法道德对于贵族约束力极小的魔法世界,下限一次又一次在他不知不觉间降低。
前世的他总是幻想能有个心爱的男人,一辈子平平淡淡、长相伴常相伴就足够了。
而眼下、将内衬叼在嘴里露出双奶、裤头挂在驴卵蛋下、骑士裤裆夹在雄臀里的伟岸骑士已经被他玩奶玩地浑身颤抖。因水肿变得狭窄的尿道艰难吐出一点前列腺液,却因为被肛肉里塞的东西刺激到、而源源不断地分泌出更多的前列腺液挤在尿道里无处可去、找不到出口将细窄的尿道撑开到足以捅进文冽的手指的英俊骑士,是文冽前世连闭眼撸管都不敢想的极品天菜。
骑士的卑微讨好、淫荡骚贱、奉献忠诚都令文冽逐渐堕落——他承认自己越来越喜欢这大奶骑士,喜欢到可以将自己的身家性命交付于骑士、将未卜的前途牵系于骑士、将似锦的荣华分享于骑士、将绵延子嗣的荣誉赏赐于骑士……可也仅此而已。
等我操了那婊子神官的烂逼,再想办法把他雪白的奶子搞大、搞成随便揪两下就喷奶的下流母狗奶……不对!母狗已经有了雷蒙德,婊子神官就是母猪好了,让他挺着一对不拴着绳子就不停喷奶的母猪奶子去见他的心上人。
就像锆白如月亮也会有暗面,一朝被释放的文冽完全不理会雷蒙德嘴里的呜咽声,两只手揪扯着他的奶头,心里恶狠狠地想着如何炮制无辜的神官安德烈。
“等我再找个骑士玩大了奶头子,你他妈的就给老子有多远滚多远!”文冽用拇指指甲对准小粒的奶头使劲掐着,就像掐一枚被吸血蚊子叮起的肿包,只不过掐肿包爽的是自己,掐奶头爽的是母狗,“你还真以为老子离了你,就没有母狗玩了?只要我说一声,想做我母狗的骑士怕是比苍狼骑士团的骑士还要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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