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头被坚硬指尖掐得一只奶头歪着脑袋,像宁死不屈的、被卖进妓馆拍卖初夜的贵族小姐,下面的乳晕被扯成薄薄的一层皮像极了那家道中落的贵女身上最后一层衬裙;另一只奶头则被指尖掐着顶端擩进乳晕里,像个被老鸨打骂的、可怜地缩进角落、刚刚被肥头大耳的油腻男人开苞的雏妓。
“不!求您了主人!”被主人辱骂的苍狼骑士雷蒙德再顾不得嘴里叼着的衣襟,出声求饶,“主人,母狗再也不敢了!求您别抛弃母狗!”
“不敢了?!”文冽冷笑,“我看你敢的很!”
说着,一耳光扇在骑士另一边还没被光顾的脸颊上,力道大到瞬间鲜红的五根手指印浮现在黝黑的皮肤表层。
“我让你说话了吗?”文冽松开另一只还掐着奶头子的手,退后两步拉开距离。
被口水濡湿的骑士内衬带着难以抚平的皱褶掉下来,盖住开始充血的奶子,意识到又犯下错误的骑士只觉浑身冰冷如赤身立于冰雪中。
见母狗被吓得不敢再说话,文冽心里发笑,面上却更是一片冰霜,“怎么不回答?我看你没有一点做母狗的潜质,不行了以后就做个普通护卫吧,也算对得起你这颗忠诚的心了。”
说也是错不说也是错,已经被文冽的反复无常吓得快要灵魂出窍的忠贞骑士,更是被他的一番话惊得如遭雷劈。
“噗通”一声,惊慌失措的雷蒙德陡然跪在文冽脚边,膝盖被嶙峋的碎石刺破皮肤,深入肌肉也未曾察觉——他的一颗赤城的心,痛到几乎无法呼吸。
主人!
求您了,主人!
不敢言语的雷蒙德在心里卑微地呐喊、哀求。
他一面哀求着,另一面却悲哀地想着,我果然只是个卑贱的奴隶,哪怕主人用魔法消去我脸上的奴隶刺青,替我办理平民户籍,还将我送进骑士团成为骑士,但是在主人心里,我脸上的丑陋刺青从未消失,我的灵魂依然肮脏下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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