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来应该等到刘一漠和那个男人满意了,悄悄装睡,然后……
但结果是当他被刘一漠操的时候,他整个人觉得魂都要被操嗨。
最开始彭阳还挣扎着想要摆脱这种陌生的快感,如同撒尿一般断断续续的、让他痒得发抖的快感折磨着他。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屁眼刚被刘一漠给撑到底——
彭阳爽得差点哭出声来。
他不停抖着用自己的屁眼去接刘一漠的鸡巴,即使屁眼都被操到感觉快烂掉也没停,刘一漠的鸡巴也在他体内断断续续射了几次,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一直没软下去,硬得彭阳心跳加速。
彭阳不知道从刘一漠咬上自己的时候开始,属于血族的毒就开始在身体里扩散。他并非是天生骚逼,而是此刻屁眼已经开始主动去适应被刘一漠操。
再过一会儿,他的屁眼都会主动变成刘一漠的形状。
根本无需安德烈强迫,彭阳主动地扭着屁股不停地用自己的穴口吞吐着阳具,他时而抬着屁股让刘一漠能浅浅地磨着自己的穴口,时而一次又一次从头到底地吃进去,像是在求刘一漠把自己操烂一样地用力。
噗呲噗呲的丢人水声不时响起,彭阳早就不要脸了,他只希望自己能再被操射一次,或者就这样继续被刘一漠顶弄下去……
在他第一次屁眼里乖乖吃着刘一漠的鸡巴高潮的瞬间,什么校草的矜持、生存的欲望都被他忘记了。在惶恐中作为人的尊严越发消散,他觉得自己好像就是个刘一漠的飞机杯,他这个巨乳巨根的大屁股健气校草就是用来刘一漠操的骚逼,他长在了刘一漠的鸡巴上。
现在的他好想一边被刘一漠操一边给他口交,即使根本无法做到,他也想同时被刘一漠操上下两个口。如果他是双胞胎就好了,这样他就能一边被刘一漠操,一边给舔刘一漠的鸡巴根部。
彭阳心底深知这样是不行的,他还得逃出去,他是校草,他有自己的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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