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哦哦哦,好爽,你摸我一下……好不好……”彭阳一脸痴态。
他知道自己其实就是上头了,性这种东西就是冲动,现在不理性以后一定会后悔。
“舒服……要操烂了……”彭阳像条巨大的狗一样去舔刘一漠的下巴,他虔诚的眼神病态极了。
他应该逃回家,以后交个女朋友也一样可以这样爽,实在不行他还可以自己玩自己。
“你尿在我屁眼里吧……我以后不欺负你了……我拿屁眼给你玩好不好……”彭阳爽得哭了出来。
他的理智湮灭。
随着刘一漠的精液开始越多地灌满彭阳体内,毒素便开始累积,彭阳再也没了理智。
他被鸡巴进进出出操有一瞬间,觉得他的屁眼就是为刘一漠而生的。这就是他出生的意义,甚至他开始庆幸自己长得帅、浑身是肌肉,这样刘一漠就会更喜欢他一点。
“啊啊啊啊顶到了……别压……顶出来了哦哦哦哦!”
彭阳用一种半求饶半献媚的语气哭着,这次他的射精一点儿也不像是射精,更像是漏尿一样淅淅沥沥地,尿了自己和刘一漠满身都是。
被操高潮的彭阳并没能缓过神来,他无措地扯着自己的一对乳头,只觉得最开始被刘一漠咬到的地方火辣辣地疼,好像一碰就能爆出汁来,他忍不住一边扭屁股一边继续去玩自己的胸肌,甚至进一步开始想要继续被操……
安德烈把彭阳像个犯人一样抓着双手往上提,迫使他没法自慰,只有被操得外翻的软乎肉穴穴口能勉强蹭着刘一漠的阳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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